说如果你是真有纳素娘为妾之心,让你做不成官,你敢发誓吗?”
陈十安回头,一脸地怒火:“疯妇,我的前程岂是你一个妇人可以随意拿来诅咒发誓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扶着素娘走了。
我站在院子中央,哭得伤心,我千盼万盼盼回来的夫君,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忠儿和媳妇在一旁劝我:“娘,算了,别吵了,素姨不是那种人,她肯定也是没办法了,而且爹爹和你成亲几十年,从未纳妾,你别小心眼猜疑他,他和素姨都不是那种人。”
夜里,素娘却找上了我,她浅浅地笑着,坐在我对面,手放在茶盏上,肤凝若雪,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
对比我,苍老而黯然,真是讽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