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认作义妹,别人也会说夫君有情有义,到时候请街坊邻居来吃个酒做个见证,也是件美事,素娘你说是不是?”
素娘脸色惨白,笑得凄楚,眼里含了泪,只看着陈十安不说话。
陈十安将茶盅一顿,茶水全泼了出来:“阿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别有居心吗?
我做这个决定也是为了你,日后官场里,旁人要送我小妾怎么办?
我如果已有妾室也可以推辞回去,这都是为了你好,谁知你却不识我的苦心。”
说完,站起身来,将素娘扶起:“今晚你在我书房先歇着,什么都是齐全的,明日我自叫人收拾出屋子来。”
我站在他们身后,大声叫道:“阿十安,你敢说你没有别的居心,你会不碰她一个指头?
你敢对天发誓吗?
说如果你是真有纳素娘为妾之心,让你做不成官,你敢发誓吗?”
陈十安回头,一脸地怒火:“疯妇,我的前程岂是你一个妇人可以随意拿来诅咒发誓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扶着素娘走了。
我站在院子中央,哭得伤心,我千盼万盼盼回来的夫君,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忠儿和媳妇在一旁劝我:“娘,算了,别吵了,素姨不是那种人,她肯定也是没办法了,而且爹爹和你成亲几十年,从未纳妾,你别小心眼猜疑他,他和素姨都不是那种人。”
夜里,素娘却找上了我,她浅浅地笑着,坐在我对面,手放在茶盏上,肤凝若雪,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
对比我,苍老而黯然,真是讽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