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端着鸡蛋羹进了屋。“娘子,娘子。”“嗯?”床上的霜萍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看样子昨晚的折磨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若是裴郎将那碗肉全部吃完,霜萍早就来给我陪葬了。裴郎将鸡蛋羹放置一旁,小心翼翼地将霜萍扶起。“对不起娘子,昨晚我太过粗鲁了。”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