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外攥紧十指,心脏刺痛。“霜萍你做出此等忘恩负义之事,你定会为之付出惨痛代价的!”尽管如此,我也不知道裴郎何时才能拆穿霜萍的真面目。次日都快到午时,裴郎才先起了床。虽然一整晚的劳累,但是他的眼角却不见一丝疲惫,脸上那抹羞涩的神情似乎是还在回味昨夜的温存。反倒是霜萍还赖在床上。裴郎出了门,到院内捡了鸡蛋,然后就开始生活为霜萍做了一碗鸡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