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赫并没打算就此放过我。他金口一开,轻轻松松让我丢了饭碗。电话里,店长先是表明对我工作能力的肯定,下一秒就把这段时间的工资打到我卡里,告诉我以后不用去上班了。虽然她没明说,但我知道是程明赫的意思,就因为我没把自己送到他面前去给他羞辱。他现在风头正盛,看我哪儿都不顺眼,往后我尽量躲着他就是了。今年是我奔波在各地医院的第五个年头,医生又开始催妈妈的治疗费了。隔壁病房的家属劝我放弃,这个无底洞填不满的,到最后只能是人财两空。我默默听着,摇头否认,“不,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