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找了家夜店端盘子,每天早出晚归,挣的钱勉强够我妈一天的透析费用。西京地方很大,圈子却小得出奇。第一天上班,我低着头去包厢送酒水,刚一推开门就和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顷刻间,托盘里的名贵红酒应声碎地。男人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这些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早就将我的性子磨平了棱角,我没有大声理论的资本,只能不停地向他道歉。没想到两人一照面,皆愣了数秒。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58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