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走后,潘老师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理她嘛!”
我轻轻拍了拍潘老师的肩膀,“这不是人家主动上门嘛!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没招我没惹我,我总不能上来就撵人家吧!”
潘老师推开了我的手掌,气冲冲的上了楼。
我立马紧跟上去,见她对着铜镜梳着头,我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脖子,“别生气了,我以后记住了,保证不再理她,好不好?”
潘老师把手里的梳子一摔,“说话算话。”
10
夜晚,武松回来了。
我亲自炒了好几道菜,又烫了一壶自己酿造的高度酒。
武松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潘老师也殷勤的给武松倒酒。
武松嘴里夸着哥哥嫂嫂,手里一杯一杯的烈酒往嘴里灌。
“这酒真有力气,哥哥,你是从哪里打来的酒,比我在景阳冈喝得还要霸道。”
没等我开口,潘老师便介绍道:“这是你哥哥自己酿的,平日里一人顶多卖一碗,他说叔叔好酒,都要给叔叔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