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冲我举起酒杯,“多谢哥哥。”
饶是武松酒量极好,喝了三碗也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我笑着拍了拍武松的后背,“哥哥这才是正宗的三碗不过岗。”
然后我又对潘老师说:“你上去歇着吧!
我等我兄弟醒来。”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潘老师居然对我说:“别等了,他醒不过来了。”
潘老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眼熟吗?”
我瞬间震惊了,这个药瓶和我在公堂上吃得那瓶一模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连问了三声为什么。
潘老师怒目圆睁,“你问为什么,好,我让你死的明明白白,去了那边别忘了告诉你弟弟,因为我在报仇,我上一世就是被他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