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管不了你了是吧!”
我知道她没多喜欢我,可亲生母亲说出这种话还是让我心脏一紧。
骂人死不需要什么力气,可寻死的人却要用尽全身力气。
那天寒冷的风吹的我站不稳,最后我很没骨气地爬下来。
至始至终妈妈没拦过我,只是在下来时笑我胆小鬼。
苏以安看见我和江昼那一刻,就明白了一切。
他充满歉意:“南枝有男朋友了,我不便打扰,先走了。”
他还是和从前那样温柔,我朝他感激一笑。
妈妈却不依不饶:
“许南枝!
你喜欢他我不是给你找来了?
你还要闹脾气到几时?”
江昼挠挠头:
“阿姨,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江昼啊,枝枝的未婚夫,去年订婚咱们还吃过饭的。”
“怎么可能,你个黄毛……”
妈妈的话在看清江昼脸的那刻截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