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昼和我染了情侣发色后掉色严重,没想到会因此成为妈妈口中的混混黄毛。
妈妈当然不可能承认她连我未婚夫都不记得,演员的功底让她一下子变了脸:
“哎呀,是小江啊!
一年没见变化太大了!”
“毕竟异国恋艰难,一年都见不上几次面,说不定南南也会认错呢。
别往心里去啊,小江。”
我使劲挣开妈妈,冷冷开口:
“我每周都告诉你,会见江昼,你记得过一次吗?
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感情?”
妈妈的眼神很受伤,可我已经懒得再陪她演戏了。
8
江昼坐上飞机离开那天,天空下了雪。
街边有只粉色玩偶,手里抱着一大捧纸玫瑰,朝路人分好多花。
我才转身,它就蹦到我面前,递出朵粉玫瑰。
它的手上,戴着妈妈的玉镯。
胸口空气被慢慢抽离,靠近的猪猪玩偶头像是染了色的脏河水席卷而来。
我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