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做的紧要事情是安顿幼兰,马上做晚饭。
幼兰想喝你炖的鸡汤了!”
我看着站在那边自以为是的蒋泊川。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可是对我却再也没有了吸引力。
现在的蒋泊川身上所有的光环都已经散去,被剥光了外衣露出内心的肮脏丑恶。
我看着他再也没有爱恋崇拜,剩下的只是恶心。
“蒋泊川,你想照顾宋幼兰自己动手我没有义务和责任帮你!
现在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们离婚吧!”
3
听我一字一顿口齿清楚的说出离婚的话,蒋泊川吓一跳。
“你……你是疯了么?”
“我没有疯!
我要和你离婚!
现在就离婚!”
活了六十多岁,一直循规蹈矩,不敢有半点差错的我突然说出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