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子有些发酸。
枯坐在这里几个小时,我其实早就已经想清楚了一切。
可是还是避免不了的难受,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人就有感情,有七情六欲。
我从二十岁跟着蒋泊川,整整四十八年。
我孝敬公婆,照顾丈夫孩子,我自问自己尽职尽责,为什么他要这样绝情的对我?
见我不说话,蒋泊川越发的不悦了:“我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
当着客人的面一点礼貌体统都没有。”
坐在轮椅上的宋幼兰见蒋泊川这样斥责我,脸上带了得意的浅笑。
“泊川哥,嫂子是不是不愿意照顾我?”
“她有什么不愿意的?
一个家庭妇女,一天无所事事,能够照顾你是她的福气。”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幼兰的身份这样高了,我照顾她竟然变成了我的福气。
心里对蒋泊川的最后一丝心软消失殆尽,我开口:“蒋泊川,我有话要和你说。”
蒋泊川皱着眉头,极其不耐烦:“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