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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新婚夜

我们畅谈诗文、研习琴艺、手谈对弈,但每到戌时他必然起身告辞。

我曾靠近他,微歪着脑袋,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捡起散落的棋子,夜色下如泪滴般的碧玉耳坠轻轻晃动擦过他的脖颈,成功看到红晕爬上他的双耳,还有滚动的喉结和炙热的气息。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也曾轻诉往事,在眼中的泪将落未落之际,用红湿的眼眶望着他,转头间肩头罗衫滑落,我看到裴恒的喉结滑动了好几次。

我凑上去,轻轻吻上他滑动的喉结,耳边他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我嘴角微勾,手上轻轻一推,就当我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

裴恒推开了我,拉紧了被我半褪的衣衫,伏在我肩头大声的喘息。

许久,才颇为狼狈的站起身来,强自整理了一阵,深深一揖,转身便走,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楣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看着跌跌撞撞离去的人,“小姐,他走了。”

婢女嫣红凑上来,担心的说。

“您说,裴公子这是作甚,将人抬回来又不动?”

“嗯。”

我看着远处,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不过几日,我便知晓了答案,因为监察都督府独子裴恒乃天阉之人的流言很快在长安城流传开来。

起因是他与同僚去青楼狎妓,与同察御史李毓的公子李霖为了当红娘子流衾大打出手,最后得了流衾。

那李霖不甘心,趁着二人快活之时带着人闯进去本想吓吓他乱他好事,结果发现流衾不着片缕坐在裴恒身上,而裴恒却衣衫齐整,面色如常。

自此,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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