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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掉伤疤就能遗忘掉过去的苦痛吗?

我想...是不能的。

人的一生总归会带上许多的爱恨情仇,不过,既己重来。

不如就忘却前尘往事。

-------------------------------------“呼..呼...呼...”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静谧的密林之中,树枝被蛮横的扒开,脚下尘土飞扬,划伤的伤口正悄然留着血液,沾染在纯白色的女式衬衫上。

“桀...桀桀桀...”阴冷的笑声在密林回响,索索的声音在蔓延,一些两栖动物正在不停爬行追踪,在它们身后,裹着黑袍的人影慢步前进。

他们的动作并不快,也许是不想将逃跑的女孩逼到绝路,毕竟祇的意思是抓活的。

这种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正一步步的压向那个女孩,他们要将她折磨的筋疲力尽首到无力的倒下。

不知道跑了多久,意识越来越模糊,求生的意志越来越淡,船只凉子最终无力的倒在了一条小路上,在她的前方有一座破败的小庙。

拖动着最后的力量,她靠在寺庙的鸟居上,小声的哭泣起来。

“妈妈,救救我,妈妈。”

越来越模糊的意识让她出现了幻觉,圣耀的光芒模糊着她的视线,她仿佛看见了和蔼的母亲就在眼前,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去。

去握住那仅有的温暖。

“契约成立,所以,你想用心脏来交易什么呢?”

“哦,真是糟糕,我的雇主大人怎么昏过去了。”

在船只凉子的面前,一位高挑的男人,正伤脑筋的捶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

“都怪你们。”

片刻后,他转过脑袋,诱人的桃花眼冷漠的看着不远处的“诡”们。

“嘶!

你...是谁?”

“我是谁?

江...算了,在霓虹就叫我折木一玄吧。”

“为何要阻拦我们?”

“为何?”

折木一玄冷冷一笑,“我何故向你们解释?

你们这些诡..不配听!!”

“七宗罪:暴怒”猩红的双眼首冷冷的盯着前方的诡们,折木一玄双手一搓,一把血红的利刃就出现在手中。

丝丝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面前的那些诡们觉得一股莫名的压制袭来,就仿佛,他是一名至高无上的诡王般。

“做好死亡的觉悟了吗?”

“言灵:流焰”满山的火焰在燃烧,熊熊烈火散发出黑烟,连带着一些凄惨的叫声,这是幸运者的声音,至于不幸者正在被撕碎。

“呼...话说我烧山会不会坐牢啊?

不行,我得赶快溜。”

折木一玄抱着矮小且轻巧的船只凉子脚步轻快的向山外都市走去。

“东京TV为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东京西部山林发生了一场严重的大火,目前正在扑灭过程中,据目前统计有多具尸体在山火中发现,国家消防厅表示事故的原因以及人员的身份正在统计中........我..这是在哪?

我是死了吗?”

船只亮子捂着脑袋,悠悠的从床上醒来,迷茫的看向西周。

“如果你的愿望是死掉的话,我可以帮你完成的保证无痛无痒,一键扫荡,瞬间完成。”

“啊!!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船只凉子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裹着被子惊叫着,下意识的就站起身来准备逃走。

可她那短短的脚脚没能突破一米六的小被子限制,左脚踩右脚,右脚踩棉被,成功的将脑袋向着地板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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