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刚见面就行如此大礼吗?”
折木一玄赶紧上前接住了她,顺带着抱在了怀里,你别说,软软的抱着真舒服,就像一只小熊玩偶,只不过这只小玩偶喜欢在怀里使劲闹腾。
“放开我,放开我。”
“停停停,听我说,我可不是什么坏人,我要是坏人,你早就被我恰恰恰了。”
船只凉子闻言停止了挣扎,折木一玄见此也是放开了她,两人也是开始了第一次非正式会谈。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折木一玄,是被你所召唤出来的。”
“被我召唤出来?”
船只凉子很疑惑的看着他,小脑袋瓜子里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真的假的?
我记不清了,我最后的记忆是被诡..追的昏迷了。”
船只凉子捂着脸颊,眼中依稀可见几分恐惧。
“哈?
不应该啊,作为一脉相传的黑魔法师,你妈妈没给你说过吗?”
折木一玄困惑的看着她。
“我....我妈妈死了,被诡杀死了。”
“爸爸呢?”
“爸爸跑了,他认为我是被诅咒的人,把我丢下,跑了。”
船只凉子揉了揉滑滑的脸蛋,看着面露愧疚的折木一玄,笑了笑,安慰道:“没关系的,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爸爸妈妈,被人问很多次了,这算不上冒犯。”
船只凉子首起上身,努力的伸出手掌,摸了摸他的脑袋,就像在慰问一只小悲伤的小狗般。
“呜呜呜~,你好可怜。”
折木一玄一个猛突,扑进了她的怀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只乖小狗般蹭着。
“我滴乖,好雪的软子。”
“啊?
啊?
你...不用这么激动吧。”
船只凉子喘着气,绯红的色彩在她腮颊上泛起,她压抑着想要喘息的冲动,着力的想要推开他。
可他的喘息弄的她痒痒的,浑身软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她的召唤物,是个流氓。
“流...氓。”
船只凉子咬着银牙,一字一字的说着,顿了顿,她的双手最终无力的放在了他的脑后,紧紧的抱紧了他。
抱一抱吧,不管是谁,她有点累了。
墨色的秀发披在折木的肩上,凉子靠在他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
银色的三叶草耳环摇摇晃晃的在折木的侧脸剐蹭,他半蹲着撑起她的脑袋。
小声在她耳边呢喃:“随风的小蒲公英,你该好好呼吸了。”
别被孤独压死了,亲爱的。
折木一玄忽然变得那么的正经,浑身散发出一股可靠的气息,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袋,手掌从滑腻的发丝飘过,滑滑的,可能是因为有点油了。
从今往后。
你的逃亡结束了,小蒲公英。
往前的日子全结束了。
往后的日子.....“咚咚咚。”
“开门,东京警视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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