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骨灰下葬后,陆崇山叫来了阿粤。
“把堂口散了。”
“给兄弟们一笔钱,以后不用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阿粤懂陆崇山早想金盆洗手,之所以撑着堂口,全是为了掩护温霓虹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这些年,他甚至暗中把堂口往正道上引,就好像有朝一日他会离开一样。
阿粤动作很快,堂口悄无声息地散了。
解散那天,陆崇山心里一片悲凉。
但假死的药,他终于毫无负担地吃下了。
吃完后,他发现新闻还在,温霓虹答应的事再次食言了。
他联系了父母的上级,他们对陆星瑶的事情很愤怒,烈士子女不容污蔑。
对方让陆崇山不要冲动,以大局为重,一切等他假死后,他们就会处理许知恒。
陆崇山答应后,才回了一趟温宅。
把所有和温霓虹有关的东西,全堆在院子里,浇上汽油,点燃。
火光窜起时,他目光平静,静静看着。
原来三年的感情,烧起来也不过是一堆呛人的烟。
烧完刚要离开,温霓虹却带着许知恒来家里养快愈合的擦伤。
看见院里的火堆,她皱眉问道:“烧了什么?”
“不关你事。”陆崇山绕过她就要走。
温霓虹伸手拦住他,语气里带着哄:
“别闹了。今晚有个拍卖会,我们俩单独去,喜欢什么就拍下。”
陆崇山被强行留了下来。
当晚的拍卖会,温霓虹确实为他点天灯,拍下了一串天价佛珠。
“知道你信这个,我特意带你来的。”
陆崇山神色未变,她不知道,陆崇山喜欢佛珠,从来不是因为什么信仰。
是两年前温霓虹大病了一场,他跑遍港城所有寺庙,求来开光的佛珠,每晚握在手里替她祈福。
后来她病好了,他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佛珠被人捧来,但就在要付款时,温霓虹接到电话——许知恒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