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起身,看都没看陆崇山一眼,匆匆离去。
满场目光落在陆崇山身上,原来的羡慕都变成了幸灾乐祸。
负责人过来问:“陆先生,这串佛珠还付款吗?”
陆崇山看着那串佛珠,想起那些替她祈祷的夜,想起她病好时握着他的手说“有你真好”。
“不要了。”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温霓虹走得太急,没有车等他,他身体还虚弱,在深夜街头艰难地走了很远才打到车。
刚到家,却被温霓虹狠狠拽住手腕,拉扯到客房。
“陆崇山!”她柳眉竖起,眼底燃着怒火,“你给知恒下毒了?!”
许知恒躺在床上,脸上和身上都起了大片红疹,眼中带泪:
“我的脸,我是记者,脸毁了怎么出镜!我怎么活啊!”
家庭医生低声说:“许先生穿的衣服上有药粉残留。”
陆崇山顺着医生的目光看去,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许知恒居然穿着他的贴身内裤!
温霓虹死死盯着他。
陆崇山反应过来,觉得可笑极了。
“按你的逻辑,”他声音平静,“他不偷穿我的衣服,就没事。”
温霓虹一愣。
“我只是没带换洗衣物,借穿一下而已,”许知恒忽然开口,声音虚弱,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滑下来,“陆先生,就因为我发的新闻,你就这么恨我吗?”
温霓虹眼底那点动摇瞬间消失,只剩愠怒。
“把他关起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许知恒还在哭:
“他只是被关一下,我的梦想却没有了......”
温霓虹有些不耐地皱起眉:“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许知恒却站起身,凄然一笑:“不用了,我从来不敢奢望什么。如果您为难,我还是走吧。”
说着,他绕过陆崇山,朝门口走去。
经过陆崇山身边时,许知恒却突然尖叫一声——
他拽住陆崇山的手臂,两人一起朝旁边的古董花瓶架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