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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以依法主张救济。”林律师说,“我们会对生效的民事调解申请再审。关于***死亡是否涉及犯罪,也会把新发现的线索提交侦查机关。”
“谅解书更不等于一张免罪证明。”
我攥紧笔,一遍遍确认。
“不是我害了奶奶,对吗?”
林律师没有立刻**条。
她俯低一点,让我清楚地听见。
“不是你。”
“你没有伤害她,也没有放弃她。”
我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纸上。
纸湿透了,就换一张。
过了很久,我才问出第二件事。
“盲文也能重新学吗?”
她说能。
后来她替我联系了一位老师,姓陶,自己也是盲人。
陶老师第一次来,只带了一块板、一支笔和一本很薄的书。
她没有抓着我的手去按。
她先问:“我可以碰你的手吗?”
我愣了很久,才点头。
她摸到我指腹上的旧茧,又避开尚未长好的掌心。
“你以前摸得太用力了。”
我说不出话。
只把裴砚舟教过的那套点位,写给她。
陶老师摸完,一直没出声。
“这不是一套能独立读写的盲文规则。”
“有人让你背了固定的排列,再告诉你,那代表你想说的话。”
我把手一点点收回来。
一周。
我竟然以为,自己能在一周里学会那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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