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帘半垂,稠黑的眼睛盯着她,语气波澜不惊,出口的话却每个字都透露着放浪形骸的意味。
“你还要舔我舔到什么时候?”
阮皎呆滞的视线下移,本就空白的脑袋炸开惊雷,乌溜溜的杏眼陡然放大,瞳孔震颤得不成样子。
她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腕,嘴里**一根修长骨感的食指,指节满是晶莹透亮的水光,带着浅浅几个牙印。
茶几上放着剥开的巧克力包装纸。
事情原本的面貌再明显不过。
阮皎耳朵红得像是在滴血,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染了一层粉。
她惊慌失措地松开手和牙齿,连滚带爬从沙发上撑起来,垂着脑袋绞着手指站在一边认错。
“那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说……我就是太饿了,没想勾引你,你信吗?”
她真以为在啃**啊!
应清野指间**着薄薄的包装纸,搓圆捏扁,阴郁眉眼微微一挑,露出个幽深难测的浅淡笑容。
“你说呢?”
阮皎:“……”
行吧,换她她自个也不信。
好心喂低血糖病人吃巧克力,结果被抱着手啃了半个小时,没反手一耳光抽过去大骂**都算她素质好。
“总之,对不起!”
她郑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正要埋着头往门口溜,大脑突然宕机,手脚僵硬,不听使唤地立正、稍息、向后转、齐步走……
这这这……怎么回事?!
阮皎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该不会有程序猿发现了她这个*ug,现在要强制修复,远程操控她的身体去勾引应清野吧?
死腿死脚,停下啊!
“坐。”
伴随着男人咬字清晰的命令,阮皎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有、您还有,什么事吗?”
她磕磕绊绊憋出一句话。
应清野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茶几上摆放的饭菜和酸奶。
“先把饭吃了再走,别走两步晕我门口,没义务给你收尸。”
阮皎扯出公式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