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尚青山揪着李卫国脖子,怒道:“李卫国,李**家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听到没有!”
李卫国欲哭无泪,点头如捣蒜:“听到了听到了,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那么干呀。”
“这还像句人话。”尚青山松开手,扭脸安抚李**道:“别怕他,大春时不时的都要回村呢,他干的就是***,专管案子的。李卫国要是真不安分,咱们有的是办法治他。”
李**点点头,强压心中暴爽,委屈巴巴道:“不用麻烦了,我就是个老百姓,我不能给您添麻烦。”
尚青山郑重道:“你是老百姓,但你也是我干弟弟。走吧,时间不早了。”
吉普车驶出村口,李**忽然开口。
“尚大哥,能从河坝那边走吗?我想跟您说件大事,这件事关乎十里八乡;好些人的性命呢!”
河坝上,尚青山蹲下身子,看了看河坝旁的土堆。
“咦?怎么是沙土呢?修河坝怎么能用沙土呢?这要是河水一旦大一些,那不是要冲垮了河坝嘛。”
尚青山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扭脸问李大春和李**。
“你俩说话呀,这是咋回事?”
李大春挠头,大大咧咧道:“哥,咱们这淤泥少,不好挖,所以为了省事,李卫国年年都让我们就近挖点沙土了打湿了垒河坝。不用这么震惊,我们都*****。”
“年年如此?”
尚青山如何能不震惊!
他有些生气,道:“这么搞,万一上游水大,这十里八乡,没有一户人家能够避免。”
李**深以为然,点头称是:“尚大哥说得对,这就是我带你过来的目的。我觉得这样不妥,早晚要出事。”
李大春笑道:“**,你也是的,我表哥多忙啊,你净给他添麻烦。用沙土修河坝也修好几年了,这不也也没出过事嘛。你呀,小题大做了。”
李**反问道:“万一今年就摊上了,就要闹个春洪,出点事呢?”
李大春哈哈一笑:“哈哈,那就算你乌鸦嘴呗。”
“大春。”
尚青山严肃对李大春道:“以后上了班,不许这样嬉皮笑脸没有正兴。这件事**说得对,回去以后我就去趟水利局交涉,该查查该办办该修修,这种事情,马虎不得。”
听到这话,李**追问了一句:“尚大哥,十天能搞定吗?”
尚青山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问?为什么非要是十天?”
尚青山正经起来,眼神很是锐利,直勾勾盯着李**,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面对这样正义凛然的目光,李**下意识回答道:“因为十天后,会闹一场不小的春洪。”
李大春急忙拉一下李**胳膊,紧张兮兮道:“**,没有证据的话,你不要胡说八道呀。”
尚青山语气也紧张道:“李**,这次大春说得对,这种话不能乱说,你这个消息,是从什么渠道得来的?”
李**无奈道:“我做梦梦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