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差异,她没法拖动一个成年的男性,只好将他留在了自己房间,自己跑去客厅里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洛闻枝是被冷醒的,她摩挲自己被冻紫的双腿,想去二楼叫沈静容起床。
刚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沈静容的脸上带着一惯的冷意,却又参杂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洛闻枝,我说过你这种不伦心思是肮脏的吧。十八岁那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她立马摇头。
“是你喝…”
“再有下次,我就送你出国。”
洛闻枝将话咽回肚子里,反正在沈静容心里,她一直是十恶不赦之人,那她解释太多还有必要吗?
她自觉无趣想要离开,转身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何泽兰。
她的双眼通红,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啪——
洛闻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随之而来的是何泽兰尖锐的叫声。
“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她没有理会洛闻枝的解释,狠狠扯住她的头发就往楼梯边走去。
“我真是信了你放手的鬼话,什么出家当尼姑都是骗我,只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的!”
洛闻枝不想和她互殴,极力挣扎,脚却踩空了台阶。
两个人一起滚下数道台阶,失去了意识。
第八章
再睁眼时,又是熟悉的医院天花板和消毒水的气味。
“小姑娘,你的头经不住这么多次伤害的。”
护士掀开纱布,一条蜿蜒的伤疤触目惊心。
等护士走后,洛闻枝才看见了站在门后的沈静容,他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以为他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他开口却是询问另一件事。
“泽兰说的出家当尼姑是什么意思?”
洛闻枝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沈静容的目光太烫,烫得她思绪都化作白雾,连睫毛慌乱地颤了几下。
她刚想开口,奥利弗就急匆匆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角。
“沈叔叔,妈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