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夏夏。”他低声哄着,自己的眼眶却也红得厉害,“都过去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看着他,任由眼泪流淌,然后,很慢很慢地,点了点头。
我信他。
至少在这一刻,我相信这条从地狱爬回来的路上,我不是一个人。
陆宴鸣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好好养身体,什么也别想。”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
“剩下的事,交给我。”
我的身体在陆宴鸣的照顾下,迅速好转。
手腕的伤口拆了线,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脸上和身上的淤青褪去,失血过多的苍白被一点点补了回来。
陆宴鸣请来了一个律师团队。
为首的张律师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条理清晰。
“许小姐,这是申请取消监护人的文件,以及追索您名下遗产的诉讼材料。”
“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
“如果您没有异议,我们会立即启动程序。”
我一份份翻看。
文件里详细列明了我父母遗产的每一笔流向,最终都流入了陆宴礼和苏婉柔的个人账户。
我看向陆宴鸣。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点了点头。
“该拿回来的,一分都不能少。”
律师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陆宴礼的公司就收到了律师函。
紧接着,几份关于他公司**问题、虚假合同的举报材料同时出现。
陆宴礼的公司本来就在用我的钱填补窟窿,资金链紧绷。
随着这两件事,合作方立刻撤资。
陆宴礼焦头烂额。
与此同时,关于我父母当年车祸的旧案,被重新翻出。
“肇事逃逸致人死亡”,性质完全不同了。
苏婉柔作为第一嫌疑人,立刻被传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