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无语地握紧婶子的手将灵气输入她的身体里。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让他们母子少些遗憾了。
很快婶子面色红润,她睁开眼睛伸手似乎在找谁。
“娘,儿在这。”
陈西行将婶子扶起靠在他的怀里。
“儿啊,你爹爹给我们打到兔子了。”
“兔子……兔子……”
村长适时提着那只兔子进来递到他们跟前。
那兔子双脚还在扑腾。
婶子望着兔子笑了起来。
“念念,我儿……”她抬手望着我,眼里有恳求有愧疚。
我犹豫了一下把手递给她,她将我和陈西行的搭在一起。
“你们好好的,儿啊你爹来接我了……他是……我的儿……”婶子眼睛瞪大,半晌她缓缓回头看了眼陈西行。
眼中满是错愕和伤心。
最后婶子握紧他的手,气若游丝,“你也是……”
陈西行轻轻抱着婶子,应了一声:“嗯我也是。”
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我此刻只恨自己没有起死回生的丹药。
婶子的葬礼办得隆重,村长看着我有些为难。
我接过孝子服说:“我的命是婶子救的,我自当送婶子一程,且……”
我看向陈西行:“我们是未婚夫妻。”
陈西行听到这话回头看向我,定睛看了我许久问:“你不后悔?”
后悔?
我不知道,但师傅说修士最忌讳举棋不定,活在当下最重要。
当下我想如了婶子的愿。
她不是缺个可心人的儿媳吗?
在离开这个小世界前我便是她的儿媳。
我摇摇头,“落子无悔。”
陈西行向我作揖。
虽然一众村民都不看好我和陈西行的婚事,但是在村长的操持下我和陈西行简单拜堂成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