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
几秒。
也许很久。
她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很浅,只是唇贴着唇。
但贺临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感受着唇上那片柔软的触感。
然后他反客为主了。
他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算了。
服软这种事,还是他来做吧。
阮清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勉强站稳。
他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她往里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倒在床上。
衬衫被扔在地上。
皮带抽出来,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扣子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贺临渊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头发散在枕头上,浴袍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看着,又低下头去吻她。
阮清宴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肩膀。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细碎的声响。
气氛越来越浓。
然后——
门被敲响了。
阮清宴猛地睁开眼睛。
门铃又响了一声。
紧接着,是橙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宴姐?夜宵买回来了,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