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笑了,那个浅浅的酒窝又露了出来。
“不能吃辣?”
“能吃。”我不服气地又咬了一口,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笑着说:“逞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手机又震了几下,我统统没有理会。
许衍见我盯着手机出神,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又递了一串烤馒头过来。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吃。”
我笑了笑,接过烤馒头,咬了一口。
焦香软糯,甜的。
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有这么多温暖的人,而我过去那么多年,眼里只装得下一个人?
聚餐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店的洗手间在巷子深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小广告。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巷口冲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姜寒!”
我浑身一震,抬起头。
谢青川站在我面前。
他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瘦了不少,颧骨都凸出来了。
“你疯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我查到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我后退。
“姜寒,你到底想干什么?改了志愿不告诉我,**好友不联系,一个人跑到北京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带着刀子。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去你家敲了多少次门?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酒精过敏?”
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