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白鸽就还没有离开。
还是躺着原来的病房里等我们回去。
杨念告诉我,香槟玫瑰是白鸽送给她的第一束花。
刚认识的时候白鸽总是酷酷的出现在同一个路口,然后送给她一支香槟玫瑰。
然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傻笑。
直到最后白鸽的最后一场比赛前,白鸽给她钱要杨念去买一束一样的花在终点等他。
杨念去了白鸽所说的花店,花店的姐姐问杨念是不是要送给喜欢的人,杨念有些诧异,正想解释,随即花店的姐姐告诉她,香槟玫瑰,要送给喜欢的人。
告诉他: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她还说有一个男孩一直在买,每次都买一支说那个男孩喜欢的人一定很幸福。
杨念坐在白鸽的墓前,跟我说了很多。
她还笑的像从前一样,像个太阳。
除了手里的拿着罐装啤酒,和地上散落的一些外,她几乎没有变化。
我面对白鸽的墓碑挥挥手,就像初次见面时,他向我挥手问好一样。
想起白鸽送我出院时在阳光下和煦的笑。
两个人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白桦树为两人搭起阴凉。
那用来保护他们的屏障很脆弱,面对冬天,简直不堪一击。
可是他们好像还牵着手。
一直向光亮走着。
阳光被树叶切碎,细碎的不规则的小金块撒在两人的身上。
翠绿的白桦显得挺拔又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