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压抑声逐渐变大,我依旧没有理他。
过了很久,他终于安静了。
后来的几天里,宋淮声没有再过来,只是给我请了个护工。
直到出院那天。
他在医院门口堵住了我。
“跟我回去吧。”
我不动声色拉开距离。
“不了。”
他垂眉不语,不容拒绝地把我推进了副驾。
一路向北,最终驶入院子里。
他小心翼翼地牵着我进去。
熟悉,却又不熟悉。
除了一个壳子,其他的什么都变了。
风格变成了沈茵那边的民族风,气味也变得陌生。
甚至连格局都改了。
到处都是他和沈茵的气息。
目光流转,我的视线最终落到一扇格格不入的门上。
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宋淮声出声解释。
“儿童房没变,我一直留着。”
“你要进去看看吗?”
见我不说话,他牵着我推开门。
里面还是暖色调,婴儿床放在最中间,衣柜里还放着许多婴儿的衣服。
有很多是宋淮声买的。
最里面的那扇墙,还贴着几张宝宝的照片。
我呼吸一顿。
双脚拖着沉重的步子上前。
他压下了情绪,跟在我身后。
“阿嫣,我都留着。”
“这里,我没让他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