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同意了,阮柔自己却犹豫了: “我听说,国内的婚纱都要提前定做,是不是现在去有些迟了啊?”
“柔柔,你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这点事情你自己可以做主的。”
我淡淡回了一句。
话里可没明确表露态度,锅也休想甩我身上。
我**笑声传来:“就是,他们又没嫁过人懂什么啊。
阮柔,女孩子的青春可是非常宝贵的,给自己的单身时光留点纪念有什么不对的!
不就一件衣服吗,你怕什么?
唉,我年轻的时候要是知道要有这种仪式,我说什么也要去做。”
我妈年轻那会儿也是个追星族,阮柔这点完全是遗传。
阮柔被我**话带偏了思路,那点犹豫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妈,我就听你的!
我就要穿着婚纱去这个演唱会!
谁都拦不住我!”
妹妹得意地笑了。
但我妈却不依不饶地抓住了我:“**妹要去演唱会,你可得好好帮衬着啊!”
我挣脱了我**双手:“妈,我不是每个月都往家里交钱的吗?
再说妹妹又不是没工作……”
“**领的都是死工资,哪有你在大企业风光啊!
她可是你唯一的妹妹……”
阮柔趾高气昂地说:“姐,爸妈这是在考验你,知道吗?
等我以后当上县长夫人了,不是也能给你撑腰?
你要是不给我钱,你老公把你打死我都不会管你一下。”
我只是笑了笑,既没有反驳,当然也不会答应。
我可没忘了上辈子我是怎么死的。
前世我死后,妹妹堂而皇之住进了我买的新房,还把我的存款都取出来拿去买各种化妆品、名牌包。
却把****都不肯好好对待。
随意找到地方把我埋了,任由我在各种虫子的包围里死不瞑目。
夜里我爸我妈还时常怪我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