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无趣?”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
“行了,别装了。”
“你要是真觉得不舒服,我让医生再给你开点止痛药。”
“今天音音吓坏了,晚上我得陪着她,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反省一下。”
我没有说话。
体温正在急速上升,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胸腔里像是有火在烧,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
这是溶血反应初期的典型症状。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红细胞正在大面积破裂。
“嫂子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
贺音扯了扯贺聿臣的袖子,探出半个脑袋。
“她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贺聿臣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
“发什么烧,她那是气的。”
“气我没有第一时间留下来陪她。”
他站起身,走到病床前,眼神冰冷。
“祝南星,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收起你那些争风吃醋的小把戏。”
“音音是我妹妹,我护着她是天经地义。”
“你要是再敢给她脸色看,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我看着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好啊。”
“那你可要,好好护着她。”
贺聿臣冷哼一声,牵起贺音的手。
“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女人。”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那袋快要输完的血,闭上了眼睛。
“系统,把痛觉屏蔽开到最大。”
收到,宿主。痛觉屏蔽已开启。
祝您旅途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