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双手**口袋头也不回地朝停车场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侧过头提高了声音。
“对了姐姐,门口那袋早餐记得拿上去,豆浆凉了就不好喝了。”
记者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周砚白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提高了声音。
“对了姐姐,门口那袋早餐记得拿上去,豆浆凉了就不好喝了。”
记者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大家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周清晚的轮椅从人群后方缓缓推出来。
“各位记者朋友,我叫周清晚,是港城大金融系大三的学生。”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因为我想替阿砚说句公道话。我确实不该用那种方式把事实讲出去,不管怎么说,那都不对,甚至对宋教授造成了困扰,所以我还是觉得......宋老师也应该得到一个道歉。”
她说完在轮椅上艰难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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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晚直起身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但是,我也想请大家理解一下我的苦衷。我之所以做那些事,全都是因为我爱我男朋友,之所以想爆料还有其他原因,宋教授,对不起,我不想再替你隐瞒了!”
“去年冬天,我选了宋老师的法理学课。那个期末论文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四十,我写了整整两个月,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但是宋老师最后给了我五十九分。五十九分,就差一分。她跟班里其他同学说,我的论文观点和某篇已发表文章有相似之处,所以判定我抄袭。”
“我没有抄袭我去找她申诉,她不见我。”
“港城大的学生都知道,宋楠教授以严格著称,挂科率高得吓人。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她的严格是有针对性的而且我是阿砚的正派女友,我俩青梅竹马。我那门课被挂掉之后,失去了保研资格。我本来是金融系绩点前五的学生,本来可以保研去北大的。全部都没了。”
“我接受不了。所以从十七楼跳了下来。”
人群里发出周清晚抬起泪眼,看向人群后方的宋楠。
“宋老师,我只想问您一句:那篇论文,您真的仔细看过吗?您知不知道,您随手打的一个五十九分,毁掉的是一个学生的一生。”
她说完,捂着脸失声痛哭。
被吸引过来的附近居民听着周清晚的哭诉,越听越气愤。
同样是女人,怎么有人能这么狠心?
大妈从菜篮子里摸出一个西红柿,直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把菜砸了过去。
宋楠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挡。
大妈见一击命中。
旁边几个围观的更是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砸她!这种人也配当老师!”
“把人家好好的姑娘害成残疾,自己跟人青梅竹**男朋友***,真够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