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韫……”我看向他。
他神色哀戚,但我知道,他看出来了。
秦宴礼清楚地知道,如果瑞瑞手术有什么事情,我不可能一个人活下去。
秦宴礼又喊了一遍。
“韫韫……”我脑子里突然嗡了一下,有个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回应:“宴礼。”
秦宴礼突然就崩了。
搂着我拐进洗手间,炙热的呼吸落下来。
他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里。
也不知怎的,心里酸涩一阵阵涌来,刺痛让我几乎要站不住。
他虔诚的吻着我,我们呼吸都有些乱。
直到门外传来声音。
我狠了狠心一把把他推开,走了出去。
大约老天爷觉得我这几年日子太苦。
虽然很凶险,但瑞瑞的手术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