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大的叛逆就是找了陆知南,可是父母不同意,我自己也被权力**,以为能掌控笼子里的一切,最后落得现在不人不鬼的报应。”
她的自述撕心裂肺,让邢父邢母痛心疾首,哭成了一团。
外面来了好多的道士都在看热闹,包括连道长,也不得已被叫来了,收拾这个烂摊子。
“这是又在干什么?
我这小道观挤不下你们这些大神仙,你们请走吧!”
可邢家父母不听劝,看见连道长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命令保镖把那十多个行李箱全打开。
陆知南的屋里被摆得遍地都是金灿灿的黄金,极为耀眼,王盛更是直接被金子晃休克了。
屋里的邢父哭着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满脸的焦急之色:“连道长,求求您了,我愿意把金子全捐给观里的神仙塑金身,您能不能把陆知南放了还俗,陪我女儿一辈子,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宋哲明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像遭雷劈了一样。
可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邢雨墨都快死了,他还能计较什么。
曾经他把陆知南当**,如今他就算是当了邢雨墨名正言顺的丈夫,可老丈人却当他的面给他妻子买男人,真是**轮流转。
一旁的连道长,满面金光,金里发绿。
“你们家穷的是只剩下钱了吧?
我们道观里不带卖儿鬻女的,别以为你们可以牺牲女儿的幸福去换钱,我就要为了金子搭上我徒弟的命。”
“你们赶紧滚蛋!
别逼我坏了修行,骂你们一个狗血淋头。
我惯着你们已经太久了,真以为我们道士没脾气呢!”
“徒儿们,把这些金子给他们扔出去!
他们再敢过来骚扰你们师兄,我们就告上**协会,告上法庭,我们可是**承认的神职人员!”
小道士们一听,也被连师父的气节感染了,纷纷抬着那沉死人的金子往外扔。
就是,他们在拿钱侮辱谁呢?
这一折腾,连邢雨墨都被忽略了,她默默把脖颈上的修眉刀放下,除了宋哲明和陆知南,没人顾得上去管她这个主角。
外面吵得沸反盈天,连道长的大嗓门不断传进屋里。
陆知南叹了一口气,忍不住两手捏着鼻梁,笑得有点肆无忌惮。
看着陆知南发自内心地笑,他脸上每一道褶皱都是那么鲜活,邢雨墨好像突然也参悟到了一点道理。
或许道家净地,粗茶淡饭,才能滋养陆知南内心的一方净土。
他从来不是她笼子里的困兽,她又为什么要生拉硬拽的强留?
难道让她不开心的东西,陆知南就需要吗?
邢雨墨放松身体坐在了木凳上,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清楚她在干什么:“陆知南,我该走了,不会再回来了,这些年的纠缠和伤害,我是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