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林家的老树枝桠横斜,风一过,簌簌作响。
有什么过节。
算什么过节呢。
不过是我把所有的牌都押上去,然后输了个**。
3
第二天一早,林珹来敲我的门。
手里拎着两杯茶,「白家传人,不知道您喝不喝,林家自己炒的碧螺春,您尝尝。」
我没动,「有事说事。」
他把茶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来,「我想知道,您昨天说再想想,想出结果了吗?」
「还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白家传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进林家之前,说解不了,」他直视着我,「是真的解不了,还是不想接?」
我抬眼看他。
他眼神很直,没有绕弯子的意思。
「有区别吗?」我说。
「有。」他说,「如果是解不了,我另想办法。如果是不想接,我想知道原因,看能不能解决。」
「林先生想得挺周全。」
「我奶奶为了请您,跪了一路。」他语气平,但压着一股劲,「我不能让她白跪。」
我看着他,没说话。
前世他也是这样,处事周全,思虑清楚,凡事都有章法。
只是那些章法里,从来没有算进去我。
「白家传人,」他又开口,「我查过白家的规矩,接了的事全力去办,不接的事不强求。但您来都来了,说明您有考量。」
「您考量什么,能不能直说?」
我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是碧螺春,泡得不错,水温刚好。
「林先生,如果我告诉你,这桩事我能解,但解完之后,林家欠我一个人情,你怎么算?」
他没有迟疑,「好说,林家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