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橘柚轻阅》书号【1004】
抑郁症康复当天,开着车的秦轻语突然开口:
“其实我在外面有一个家。”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我的大脑发着嗡。
她目视前方,继续感叹道:
“这些年你抑郁症发作,每天寻死觅活,我同样过得生不如死。”
“既然你已经康复了,孩子我也生下来了,现在我应该花些时间补偿我真正的丈夫和孩子。”
好半天,我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颤音:
“那……那我和孩子算什么?赝品吗?”
她没有立马否认,良久才笃定道:“随你怎么想。就算为了孩子你也舍不得离开,不是吗?”
我的身体彻底没了温度。
强装抑郁症康复的我,一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
无比熟悉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我紧紧扼住喉咙,大口喘个没完。
秦轻语习惯性地给我递水,拍背,却说着依旧残忍的话:
“你确诊抑郁症那天,彦恒打电话来说他难受,呵,没想到他只是把我骗去当发泄玩具。”
“准确来说,我和他只是合法的床伴罢了。”
我艰难地咽下水,胃里翻搅着强烈的恶心。
我恍惚想起出车祸那天,等待手术过程中,秦轻语迟迟没来。
医生打了十多通电话都没找到她人。
冷冷清清的走廊里,只剩下我嘶声裂肺的痛哭。
自那天起我害怕独处,害怕提到工作,甚至听到孩子哭我都会崩溃。
医生说,那是严重的抑郁症。
秦轻语突然靠边停车,抽了两张纸擦拭我的眼泪。
“所以……”我咽了下哽咽,“你都有丈夫了,为什么还要跟我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