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过去啦!
我转眼看了四周,宫女太监皆垂目而立,顿时间脸涨得更红。
姜云舟,你个大流氓!
我带着发烫的脸转身逃离现场,只听得身后轻笑一声,我又啐了一口。
大婚那夜断是意外。
我就说,以我俩混迹烟花之地的经验,姜云舟的脸皮怎会薄成那般。
现在来看,昨晚那才会是他干出来的事。
去,大意了。
我拨弄着算盘,心思烦乱。
原本打算了赚他个差不多,就寻个由头被他废掉出宫,带着我爹继续游走四方,做大做强,现在一夜回到解放前。
什么时候能赚够本哪。
一连数日,我都闭门思索着还有什么赚钱的门路。
这日众嫔妃来请安,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瞥见嘉嫔头顶的步摇,顿时清醒起来。
并蒂海棠鎏金,三百两一只!
往下,景泰蓝红珊瑚耳坠,一百两一对!
平日黯淡的后妃在我眼中忽然五彩斑斓了起来。
再看良妃、德妃、淑妃、沈婕妤他们。
玲珑点翠草头虫金簪,碧玉卧龙点翠金簪,白玉嵌珠翠玉簪……二百五十两,五百两,八百两……真正的有钱人在身边哪!
我细细地打量着殿内,绮罗如云,珠翠环绕……谁还惦记姜云舟那仨核桃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