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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双手,每天早上把药掰进小格子里。
我没把手抽回来,也没有回握。
保温桶里是鸽子汤,她说给我补身子。
我喝了两口,盐放多了。
中午的时候,门口站了一个人。
苏软穿着米色大衣,头发挽着,没化妆。
她怀里抱着一大束百合,白的,开得正好。
她站在门框外面,脚尖没往里迈一步。
“林晚姐,我就来看看你,我不进去了。”
病房里一下子全是百合的味道。
我的喉咙开始发*,鼻子也慢慢堵上了。
三年前筹备婚礼,花艺师问我用什么花。
我说别用百合,我过敏,闻久了喘不上气。
后来程叙改方案,又差点订了一车百合。
我当着他的面,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
那两次,程叙都坐在旁边。
如果苏软不知道,那就是程叙没记住。
如果她知道,那就是她自己挑的。
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哪种更好一点。
阿姐看我脸色不对,起身把花接了过去。
“小姑娘,病房里不让放花,我替你拿走。”
苏软愣了一下,眼圈红了,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走廊里响了很久。
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
在医院又住了五天。
出院前一天下午,医生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她手里拿着一张报告,翻了两页才开口。
“胎盘和羊水的初筛有些异常,我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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