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已经是晚上九点,沈舟港虎口的血印子又撑开了些,流了不少血。
栀晚看的心惊肉跳:“你疼不疼呀?”
沈舟港垂眸,这么点点伤,跟以前***受的伤简直不能比。
“你说呢?”
栀晚小嘴一压,她要是流这么多血,肯定很疼。
她跑到休息室换好干净的衣服出来,又按了内线电话:“可以把医药箱拿进来一下吗?”
不到半分钟,吴斌余拿着医药箱过来,直奔沙发上套着浴袍的沈舟港。
触及到男人凉飕飕的目光,吴斌余后脖颈一凉,把箱子交给栀晚:“周小姐,还是你来吧。”
栀晚跪坐在沈舟港脚边,正准备给手消毒。
“周栀晚。”
很不高兴的声音。
栀晚抬头:“啊?”
他又怎么了?阴晴不定的。
“大清早亡了,滚沙发上来。”
栀晚:“..........”
没出息的拍拍**往沙发一坐。
本来就是考虑他的手搁在膝盖,她跪坐在那里好包扎一些的。
男人配合她,把手抬起来,另只手在看平板上的文件。
虎口处凉飕飕的,抬眸,就看见小嘴巴在朝他伤口吹气。
“你在做什么?”
栀晚往伤口卷着纱布,头也没抬:“小时候我妈妈就这么做的,据说可以止疼。”
沈舟港不屑:“那都是心理作用。”
“你就说是不是没刚才疼了吧?”
沈周港垂眸,伤口被纱布完全覆盖,纱布的尾端还是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嗯,不疼。”沈舟港眉眼染笑:“我收回刚才说你笨的话。”
栀晚:“.........”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从沈氏大楼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栀晚饿的看见路边的树皮都想上去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