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画室休业。
老师和小朋友都不在,里面安静的厉害。
这倒方便温黎一个人安静画画‘宣泄’情绪。
找到自己教课的教室。
温黎把包挂到一旁的架子上。
拿出一根黑色皮筋,随意抓了几下长发,绑成马尾辫,拉开教室课桌抽屉,从里面拿出她专用的颜料和画具。
又把干净的画布,铺到木架子上。
弯腰,开始挤颜料,调色。
调色的时候。
江鹤年来了,下班的时候,他看到她下楼。
他以为她会去‘哭吧’。
想跟着她去看看。
没想到,她没去‘哭吧’反而一路拐到了一家画画补习班。
看着这家有点破旧的补习班。
江鹤年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进来。
随后,在画室走廊,隔着玻璃,就看到她一个人安安静静蹲在木架子边捣鼓那些五颜六色的颜料。
他没进去打扰她。
而是靠着走廊一边,拿出西裤口袋的烟。
点上。
幽蓝的光在沉寂的走廊亮起。
男人薄唇缓缓吐了一口薄薄的烟雾,单手夹着黑色的细烟,目光沉凝又幽深地看着画室内的人。
颜料已经调好了颜色。
她把画板放到一旁,拿起一支很细的圆头油画笔,沾上颜料开始认真专心作画。
窗外,暮色已经变成暗色。
一块块,斑驳地挂在远方。
她看向画室窗外的那片不规则的暮色,一笔一画,勾勒,画下来。
再上色。
天已经黑了下来。
江鹤年指间的那支黑色的**黑色长烟已经到头,他微微抬起下巴,对着幽深的走廊,吐了最后一口薄烟,将烟蒂按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