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焦急无措的把人横抱起来。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向我,目光中似有不忍。
语气却冷的像冰。
“沈念薇纵容婢女以下犯上,杖三十,降为贵人。”
青芷挣扎着起身扑到萧景齐脚边,不停磕头。
“皇上,都是奴婢的错,要打就打奴婢吧。”
“娘娘昨日才吐过血,三十杖她会受不住的,求您......”
萧景齐连听她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就抬脚踹开她,决绝离去。
第一棍落在身上时,我疼得眼前发黑。
青芷惨白着脸想要扑过来护住我,却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她拼命挣扎,却被我用眼神制止。
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值得她再搭上性命。
第二棍落下时,我喉间一片腥甜。
恍惚间想起,刚和萧景齐成婚那段日子,他最爱带我出城纵马。
我骑艺不精,好几次都被甩下马背。
每一次,萧景齐都会第一时间扑过来抱住我。
哪怕我只是膝盖蹭破点皮,都会惹得他心疼到双眼红透。
嫁进侯府三年,萧景齐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我问过他,为何对我这般好。
他轻笑着捧住我的脸,眼底全是深情。
“你既嫁与我,那便是我的妻,是我这辈子都会拿命护着的人。”
我信了,也曾把自己满腔真心托付出去。
可和离那日我才明白。
我对他来说,是爱而不得的执念,是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
他娶我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我眉眼间和长姐有几分相似而已。
我的确不甘心,满腔怨怼的撕碎和离书,扯着他的衣领问他为何这般对我。
萧景齐没回答,只让人重新拿来一份和离书。
我还是不肯签,他也并没逼我,叹了口气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