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摔在地上,脸颊贴住冰凉的地砖。
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在白色地砖上积成一小摊。
我摸到掉在旁边的手机,拨通妈**电话。
电话接通时,楼上隐约传来她安慰宁宁的声音。
“妈,我摔倒了。”
“伤口裂开了,流了很多血,我疼……”
妈妈停顿了一秒。
“别撒谎,康复师明明已经回去了,怎么会让你摔倒?”
宁宁在电话那头抽泣了一声。
妈妈立刻压低声音。
“宁宁刚睡着,你别再吓她。”
通话随即被挂断,只剩下一阵忙音……
手机屏幕暗下去后,客厅里只剩挂钟走动的声音。
鲜血浸透纱布,沿着脚踝滴在地砖上。
我捂住伤口,拨通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赶到时,爸爸、妈妈和季明修才从楼上下来。
妈妈看见医护人员抬我上担架,脸色瞬间发白。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转过脸,没有回答。
医院急诊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碘伏味。
医生拆开纱布时,凝固的血黏住伤口,疼得我死死抓住床单。
检查结束后,医生把报告拍在桌上。
“缝合处二次撕裂,恢复进度至少倒退两周。”
“她现在不能独自训练,也不适合继续住二楼。”
“再摔一次,很可能留下终身残疾。”
妈妈攥着包带,声音发紧。
“我们会照顾好她。”
爸爸立即拿出手机。
“回去就把一楼改成无障碍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