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意识到。
自己连睹物思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踉跄几步,就要往外走。
却踢到角落一件东西。
他下意识低头去看。
眼底的惊喜却凝固住。
是长命锁。
那上面的祝福字字鲜妍。
沈临川颤抖着手将它捡起,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的低吼。
鲜血从他握紧的手上漫开。
滴落在地。
却没有回音。
在婚宴那天。
我和裴修年都只邀请各自的亲友。
在入场前。
闺蜜调侃地看我一眼,
“你没在京市你不知道,你家裴总这几年,可是对你日思夜想。”
“隔三差五跟我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要结婚,人都消沉了好几天。”
“现在可好,容光焕发,看着也不像是那个人人闻风丧胆的笑面虎……”
我刚想笑着打趣几句,却对上人群中一双泛红的眼睛。
是沈临川。
一向体面的他。
现在头发衣服凌乱,风尘仆仆。
“……棠月。”
我脸上的笑意淡去,礼貌疏离,
“沈先生,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闺蜜满是敌意地瞪着他,护住我。
沈临川表情急切向前一步
“棠月,我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