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陈浪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秦冷月耳侧的全透明落地窗玻璃上,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压迫感十足地欺身而上,把这位身高一米七二的高傲女总裁死死锁在了自己的胸膛与万米高空的落地窗之间!
“别喊了,这整层楼都是老子的地盘,没我的命令,一只**都飞不进来。”
陈浪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秦冷月冰凉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引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冷月双手抵在陈浪滚烫坚硬的胸肌上,想推却根本推不动分毫,低头看着脚下散落的报表,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疯长,“难道……难道今天早上全资买断瑞士阿尔卑斯母基金、冻结我所有权限的那个神秘华裔富豪……是你?!”
“不然呢?我的秦大总裁。”
陈浪左手挑起秦冷月精致的下巴,强迫她那双写满慌乱与羞愤的眼睛与自己对视,“秦总记性不太好啊,昨天在文华东方酒店门口,是谁拿张五百万的破支票砸我脸上,让我滚出江海市,还放狠话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秦冷月呼吸急促,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断擦碰着陈浪敞开的胸膛。
她引以为傲的百亿身家、她高高在上的风投女王尊严,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大三男生踩得粉碎!原来自己查了一整天都查不出底细的跨国金融巨鳄,竟然就是外甥女认的这个年轻**!
“现在,二十四小时到了。”
陈浪低头看了眼她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慢慢滑到她紧绷的锁骨上,“冷月风投的生死,还有你那三十亿的违约金,全在我一念之间。秦总,你说今晚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会客厅角落的加湿器发出细微的嗡鸣,一缕白雾慢吞吞地飘向半空,在冷气吹拂下散得无影无踪。
秦冷月的后背紧紧贴着落地窗,玻璃传来的凉意透过宝蓝色职业套裙,激得她肩胛骨一阵发麻。她想偏过头避开陈浪的视线,下巴却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捏住,动弹不得。
「怎么不说话了?昨天在酒店门口,秦总甩支票的姿势挺潇洒啊。」
陈浪的大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肌肤,身体又往前压了半寸。敞开的真丝睡袍下,结实的胸膛直接顶住了她剧烈起伏的前胸。
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挺高级,闻着像某种冷冽的雪松,可惜现在全乱了套。陈浪在心里乐了一声,表面上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陈浪!你把柄捏在手里,我认栽!」秦冷月咬着后槽牙,涂着红唇的嘴角绷得发紧,「阿尔卑斯母基金你要多少钱才肯放手?开个价!哪怕是溢价百分之三十,我也想办法给你凑出来!」
「钱?」
陈浪像是听到了什么*****,低头看着脚边散落一地的A4纸报表,抬脚在上面碾了碾。
「老子昨天买块破石头哄清欢开心都花了五个亿,你觉得我缺你那三瓜两枣?」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冷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胸口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冷月风投是我五年的心血!你冻结了所有资金链,明天一早交易所开盘,整个公司都会**!」
「想保住你的公司啊?行啊。」
陈浪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整个人把她圈在方寸之间。他低下头,热气直接喷在她冻得发红的耳垂上。
「按老子的规矩办事。沈清欢叫我什么,你也得叫我什么。」
秦冷月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那双丹凤眼,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年轻脸庞,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你疯了?!」她抬手去推陈浪的肩膀,指甲在真丝睡袍上抓出几道褶子,「我是沈清欢的亲小姨!你让我跟你一个大三学生叫……叫那个?你做梦!」
「不叫?」
陈浪也不恼,慢条斯理地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解锁了屏幕,手指悬在瑞士银行私人管家的拨号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