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樾的情绪很低,安静地呆坐着,迟迟没有回答。
汤莹去瞥许虔,发现许虔也在发呆。
叹口气,汤莹打算救场:“叔的理想型当然是姨了啊哈哈哈哈……”
汤莹的音量陡然降下去。
她在讲什么?姨是谁?
也没个人配合她!害得她现在这么尴尬。
周由牧催叶清樾:“叔,这个问题,很难答吗?”
叶清樾把面前空了的酒杯推给阿九:“麻烦再给我来一杯,我就不回答真心话了,我选择罚酒。”
阿九下意识去看许虔。
许虔避开了她的视线。
阿九只好去看汤莹。
汤莹对她点了点头。
酒液下肚,叶清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飘了起来,眼神也发虚。
汤莹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拉着阿九去舞台上唱歌。
汤莹和阿九在舞台上又吼又跳,两个人都没调,不像唱歌,更像野兽嘶吼。
周由牧看了眼时间,再晚一点就没有地铁了,“许虔,我要回学校了。”
“好,路上小心。”许虔转身给他拿了份礼物,“感谢你今天的支持。”
周由牧收了。
店外雪片如柳絮因风起,纷纷扬扬的。
周由牧说:“我没有伞,许虔,能借把伞吗?”
许虔把店里的伞借给他了。
“拜拜,许虔。”周由牧撑开伞,揉了一把许虔的脑袋,快步闯进雪里。
“你……”
许虔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在心里骂了一句没大没小。
回到店里,汤莹也该走了,她明天还要出差。
许虔让阿九也下班,阿九坚持留下来陪她一起完成清扫工作。
“不用了。”许虔说,“不是没看过雪吗?现在还不算晚,下班去玩雪吧,玩开心点。”
阿九年纪小,跟小孩一样好哄,蹦蹦跳跳地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许虔回到吧台,才发现叶清樾已经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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