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泊扬立马点头:“行,烤肉就烤肉。”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生意不错的烤肉店,推门进去,店内暖黄灯光笼罩,烤盘滋滋的声响混着肉香扑面而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递过来菜单。
林沅析接过菜单,低头翻看着,细细挑选。
纪泊扬把她的背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体微微朝她这边倾过来,也不抢着点单,就安安静静看着她。
“来一份厚切牛舌,雪花肥牛,烤五花肉,再来一份杏鲍菇和生菜。”林沅析一边看菜单一边报菜名,顿了顿,抬眼看向纪泊扬,“你要不要加点什么?”
“不用,你点的就行。”纪泊扬摆摆手,“我都可以。”
服务员记好单子离开,很快烤盘就端了上来。
纪泊扬直接把烤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撸起袖口,主动揽下烤肉的活。
肉片往烧热的烤盘上一放,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慢慢渗出,香气四散开来。他手上动作熟练,时不时翻动肉片,把控着火候,把每一块肉烤得色泽刚好。
烤好的肥牛,他细心剪成小块,夹到干净碟子里面,推到林沅析面前。
烤好的牛舌,切得厚薄均匀,同样先放到她碟子里。
“小心点,烤盘上刚烤好,烫。”纪泊扬抬眼看她,嘴角勾着笑。
林沅析拿起筷子,夹起肉片裹上生菜,一口吃下去。
纪泊扬就顾着低头烤肉,一刻也没闲着。五花肉烤到边缘微微焦脆,他剪好,又往她碟子里送。杏鲍菇烤得软嫩,也一并夹过去。
他自己很少动筷子吃,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翻面、剪肉、装盘。
偶尔有油星溅起来,他会下意识抬手挡一下,怕溅到对面的林沅析身上。
林沅析吃了几口,抬眼看向他:“你也吃啊,别光烤给我。”
纪泊扬闻言,才随手夹了一小块烤好的肉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又继续手上的活,眉眼依旧带着散漫的笑意:“没事,我不急,你先吃。”
店里人来人往,邻桌的说笑声隐约传来。暖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少年眉眼张扬,此刻却安安静静,一心一意伺候着对面的人。
林沅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他做这些事做得自然又熟练,没有刻意讨好的做作,可偏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那句喜欢。
夜里的街道十分热闹,来往行人络绎不绝,有下班赶路的上班族,有结伴闲逛的朋友,路边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情侣,依偎着说说笑笑,灯火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柔的剪影。
林沅析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慢悠悠走着,沉默片刻,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纪泊扬,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来找我啊?”
纪泊扬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她,脸上褪去了方才吃饭时那副嬉皮笑脸,语气很坦诚:“好久没看见你了,想你,所以就来了。”
林沅析抬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追着往下问:“为什么想?”
街边路灯的光晕落在纪泊扬的眉眼之间。他收敛了平日里的玩闹,神色变得正经认真,目光牢牢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口:
“因为我喜欢你。”
纪泊扬说完那句“因为我喜欢你”,就没移开眼睛。
平时总挑着、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眼尾,此刻平了下去,目光稳稳落在林沅析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安静了两秒,他声音放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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