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鲜行里泡了五年,她的眼力毒得很,一眼就有数。
“野生**鲍。”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惊讶,看陈朝阳的眼神都变了。
“小兄弟,这货,哪来的?”
“海里捞的,难不成土里种的?”陈朝阳把青蟹往秤盘上一放,“称吧。”
秦品如也不废话,戴上手套亲自过秤,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快。
“**鲍,七只,四斤八两,按一斤六块收,二十八块八。”
“青蟹五只,满膏,按行价,六块。”
“一共三十四块八,一口价。”
三十四块八!
旁边围观的一个老渔民手里的烟卷掉在了地上。
他打了半辈子鱼,一年到头攒不下三十块,这小子一篓子货,顶他小半年的辛苦!
议论声嗡地一下起来了。
“那不是陈家村的陈老二吗?他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这货色,怕不是从龙王爷家里掏的哟。”
秦品如从铁皮钱盒里数出三沓票子,双手递过来。
陈朝阳接了钱,塞进贴身衣兜,拍了拍,没动窝。
秦品如看了他一眼,转身倒了杯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小兄弟,先喝口水。”
她俯身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道缝。
陈朝阳站的位置不高不低,那道白花花的沟壑正对着他的眼睛,随着倒水的动作晃了两晃。
一股淡淡的香皂混着雪花膏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
陈朝阳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下去,眼睛全程盯着杯底。
不敢多看,再看两眼,容易当场出洋相。
“大老板做生意敞亮,不压价,不磨叽,往后我这货,都从你这走。”
秦品如在他对面坐下,手指在账本封皮上轻轻敲着,叹了口气。
“敞亮是敞亮,可姐这会儿,愁都愁死了。”
“愁啥?你这生意红红火火的。”
“鲍鱼是好东西,不假。”秦品如抬手揉了揉眉心,“可县里商业局的**下礼拜来镇上视察,招待办指名要一道清蒸极品大龙虾,三斤往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