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斌猝不及防,一脚踹空,猝不及防的整个人狠狠的跪趴在地上,摔了个狗**。
程穗穗双闭环胸,俯视着他,“这还没过年呢,就跪下给我拜年了?”
“你……”程文斌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膝盖处钻心的疼着,脸色难看极了。
“我问你,为什么你要把家里这些事都抖搂给街坊邻居?为什么你撺掇着街坊邻居骂我们?你非得搅得这个家鸡犬不宁,你才满意是吗?”程文斌一字一句,每一个字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似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什么叫我抖露给街坊邻居的,家里那么大动静,但凡是个耳朵不聋的都听得见。”程穗穗冷哼一声,“少在我身上扣屎盆子。”
“你……”程文斌气得脸色发青。
“你什么你?你再敢瞎逼逼,我就把你们一家子干的好事都抖搂到你单位去,让你领导好好给你做一下思想教育!”程穗穗冷哼一声。
瞬间,程文斌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似的,他说不出话来,涨的一张俊美的脸通红。
程穗穗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承诺给我的钱也该兑现了。”
说着,她扬声开口道,“程德明!答应我的钱什么时候给!”
“你这个不孝女!**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王秀兰气的牙齿都在打颤,“从乡下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简直就是个不孝的白眼狼!”
“我爸?他除了传播了一颗小小的米青子把我生下来以后,有哪一点像是个当爸的样儿?”程穗穗觉得好笑极了,“他给程书筠当爸当的挺好的,但在我这,他还不合格!这样的人凭什么让我喊一声爸?”
“他配么?!”
话音落下,程德明已经脸色铁青的一步步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个布包,布包里塞的鼓鼓囊囊的。
他浑身上下都是浓郁的烟味。
程穗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这老东西舍不得给自己那么多钱,把自己憋在屋里抽了好几个的烟。
“欠我的钱准备好了吗?”程穗穗看上那个布包,漫不经心的问。
“你要的钱都在这儿了。”程德明脸色铁青着,有些不舍的将钱递到程穗穗手上。
程穗穗接过布包,当着大家的面取出里面一沓沓的大团结来。
她当着大家的面开始数钱。
越数,全家人脸色就越难看。
程书筠眼圈红红的,几乎要掉下泪来
这些钱原本是属于自己的!现在都要落到程穗穗这个**口袋里了!
程穗穗怎么这么贱啊,为什么什么都跟自己抢?!
程穗穗数了十几分钟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共是三千二百块一分不少。”
“但是答应给我的嫁妆还差那几样,别忘了给我补。”程穗穗满意的将布包塞入自己的裤兜里,“要是少了一样,我不仅要去报**,我还要去你的厂子里闹,让大家伙都看看你们对待亲生女儿是什么嘴脸。”
程德明是钢铁厂的厂长,在厂子里熬了30多年才升上去的,这个岗位多少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呢,就等着他犯点什么错,别人好顶上去。
听到这话,程德明脸色瞬间铁青,他指着程穗穗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孽女,我真是上辈子造了孽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