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想要一个完整的家,那我的孩子呢?就活该当垫脚石吗?”
我猛地扯开包,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
细针、药瓶、**检测试纸,
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检查报告,散落在众人脚边。
我指着那些东西,几乎嘶吼出声。
“六次流产,我为了保住孩子,喝了一碗又一碗苦中药,肚子上扎得全是针眼,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我拼了命想留下他们!”
“可你们呢?”
我看向爸爸、妈妈,又看向哥哥,最后落在傅璟脸上。
“你们一边装模作样地保护我,一边想方设法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死!”
“傅璟,他们也是你的孩子啊!”
傅璟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眼泪砸在地板上,我指着傅承安。
“这个野种,我死也不会认!”
“这可由不得你。”沈琳冷笑着,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
下一秒,一段视频被投到客厅的电视上。
六个骨灰盒摆成圆,中间赫然放着一捆**。
“沈琳!”
我扑过去,声音尖得几乎破碎。
“你还是人吗?他们都不在了,你还不肯放过他们?”
沈琳眼眸狠戾:
“我在沈家已经不清不楚了,我不能让承安也跟我一样,永远被人看不起。”
“你要是敢不认,我就让你的六个孩子,连骨灰都不剩。”
我浑身发抖,猛地转向傅璟。
“傅璟,你连他们的骨灰都要作践吗?”
他避开我的目光。
“雾雾,死人总要给活人让路。”
最后一点念想,也被他亲手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