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吕允成**手,“江秘书年轻有为,又是市长身边的红人,我们能来你家吃饭,是我们的荣幸。”
他的眼睛往厨房瞟了一眼。看见冯曼衬衫扣得严严实实,眼底掠过一点失望,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走到厨房门口,压低声音问了句什么。冯曼摇头。抽油烟机响着,江砚只听清最后半句:“没带。”
“老婆,你还愣着干嘛?”吕允成转过身,声音恢复正常,“赶紧做饭啊,别让江秘书饿着。”
两个男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江秘书这房子不错啊。”吕允成打量着四周,“一个人住?”
“对。”江砚说,“单身汉,凑合住。”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江砚一根,又殷勤地给他点上。
“江秘书。”他抽了口烟,压低声音,“那个视频的事……咱们都是男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那几年贪着往上走,什么关系都敢攀,把柄就留下了。只要你肯把视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钱,职位,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开口。”
江砚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吕局,视频的事不急。咱们先吃饭,慢慢聊。”
吕允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对对对,先吃饭,先吃饭。”
半小时后菜做好了。三个人围坐茶几旁,吕允成把白酒打开,给三个杯子都倒满。
“来,江秘书,第一杯我敬你。”他端起酒杯。
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冯曼也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皱眉。
“吃菜吃菜。”吕允成给江砚夹了一大筷子肉。
冯曼低头吃饭,没怎么说话。吕允成却很活跃,不停给江砚倒酒,自己也一杯接一杯。
“江秘书,在体制里混,最重要的就是人脉。”他喝得有点上头,话开始多起来,“我吕允成在岚州混了二十年,别的不敢说,人脉还是有一些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就先谢谢吕局了。”江砚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把吕允成的杯子添到沿口,自己也添满,“我也敬你一个,往后还得靠你多指点。”
吕允成被架得高兴,仰头就干了。
三个人,两瓶酒。江砚敬了三轮,吕允成喝了三杯,脸开始泛红,说话舌头也打结。
冯曼坐在江砚旁边,一直很安静。但她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江砚一下。
江砚转头看她。
冯曼没看他,低着头,一只手却悄悄伸过来,放在他膝上,掌心很热。
她的手开始移动,动作很轻,带着试探。
吕允成还在滔滔不绝,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动静。
“江秘书,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他大着舌头说,“跟着陆市长好好干……”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喝完晃了晃脑袋。
“哎哟……这酒劲真大……”他嘟囔着,往沙发上一靠,眼睛闭上。
几秒后,鼾声响起来。冯曼的手停在江砚膝上,没再动,抬头看向吕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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