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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高冷长官后,我一胎三宝被团宠了》,是作者大大“养花花”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月亮罗胜利。小说精彩内容概述:经认出她就是路上遇到的那个姑娘,当兵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手里拿着的信封实打实告诉他这是一位战友家属,他自然不会去怀疑她的动机,不过现在看见真人,态度很端正,不卑不亢,没有脸红也没有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除了军姿难看了点,敬礼没到位,其他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处。沈月亮不知道这位长官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出于敬佩,没错,对于军人同志,她打从心里敬......
《嫁给高冷长官后,我一胎三宝被团宠了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妹子,你别紧张,我们纪营长他虽然看起来凶,其实也很凶……”
杨春江嘴快,还是苏秋云瞪了他一眼,他伸手打自己嘴巴。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纪营长他虽然凶,但对营里的兄弟很照顾,你哥也是当兵的,大家都是战友,战友遇到难处,纪营长不会不管的。”
沈月亮懂了,这叫战友情,看起来事情似乎有了那么点希望。
她没和军人打过交道,实在没经验,想了想,立正站定,行了个自以为还算标准的礼:“给同志添麻烦了。”
纪延川其实已经认出她就是路上遇到的那个姑娘,当兵的,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手里拿着的信封实打实告诉他这是一位战友家属,他自然不会去怀疑她的动机,不过现在看见真人,态度很端正,不卑不亢,没有脸红也没有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除了军姿难看了点,敬礼没到位,其他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处。
沈月亮不知道这位长官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过出于敬佩,没错,对于军人同志,她打从心里敬佩。
“那长官,请问你能联系上我哥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或者……”闭了闭眼,她是豁出去了,“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让我尽快见到我哥,我家里人都很担心。”
纪延川看她一眼,“电话没有,你哥所在的部队和我们分属不同军区,我们这边也联系不上。”
沈月亮心一沉,果然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她抿紧唇,不确定到底要不要提吉普车的事,太得寸进尺了。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苏秋云突然插话,她的声音有些尖,还有些突然,引得屋里几人都看过来,苏秋云稍显不自在的拨了拨头发。
杨春江对上媳妇清秀的面庞就心软:“办法也不是没有,部队有吉普车,不过……”
他朝纪延川看,这事不是他这个级别能决定的,况且还是用车那么久。
纪延川明白他的意思,他还在斟酌,一双眼正好扫过沈月亮。
小姑娘灰头土脸,额头红肿一大块,脸蛋也灰扑扑的,还算坚强,人没哭,拳头捏的紧紧的,真要哭了,他兴许会觉得烦,反倒是她没哭,看着虽然脆弱,又难得有几分韧劲。
再则,她哥又是个军人,就算不在同一个部队,那都是战友。
“我明天有个任务外出,去的地方离你哥的驻地不远,大概还有百来公里路。”
明天出发,还距离百来公里的路。
太迟了!
沈月亮当机立断,“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明天天亮之前我需要见到我哥,我再想其他办法吧。”
或许,她可以去找运输公司,花钱的话卡车司机或许愿意跑一趟。
虽然时间不多,但既然还有机会,她就要争取一次。
“谢谢你们帮忙,我先走了。”
顾不上太多,沈月亮捞起旁边的包袱就走。
“等等!”
纪延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停,大概是见不得战友的家属焦急为难。
这么想着,他也懒得费那么多话解释,“你带上包袱现在跟我走。”
沈月亮一愣,还有些不敢置信。
没想到这位面冷的长官还是个热心肠。
杨春江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过他本来就是个神经大条的,一拍大腿,“哈哈,我就说纪营长是个热心肠,妹子,还愣着干啥,还不谢谢纪营长。”
谢,当然要谢。
惊喜来的太突然,沈月亮也很激动,伸手进口袋里掏,在三人的注视下,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
然后一股脑捧到纪延川面前,“长官,这些都给你,付油钱还有你的辛苦费,我知道这些可能不够,不过我就这些了,总之你要知道,我特别感谢你,真的特别感谢。”
苏秋云看着这离谱的画面,嘴角都弯了弯。
杨春江也挠了挠头,“你这女同志,怪实在的。”
沈月亮想着她这么麻烦别人,当然要给点报酬,不能因为人家是兵哥哥就当成是应该的。
不过这位兵哥哥看她的眼神……
怎么说?
不知道该说是震惊还是嫌弃。
反正挺奇怪的。
纪延川是觉得震惊和离谱,长这么大,没见过行事这么奇怪的女同志。
一把钱就算了,里面还夹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注意到他的视线,对方还飞快把大白兔拿走了。
就……
纪延川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嘴角一扯,似笑非笑的哼了声,“收起你的钱。”
沈月亮不敢得罪他,赶紧把钱收起来,再一想,收钱可能影响不好,是她考虑的不周到。
“那这样,等回来我给你们部队送锦旗,最大最红的那一种!”
纪延川:……
***
沈月亮挎着小包袱,步履飞快跟在纪延川身后,她腿没对方长,对方又走的特别快,她小跑着才勉强跟上,不过她心里高兴,丝毫不觉得累。
后边纪延川又让她在树下等一会,他要去办外出的手续。
沈月亮乖乖站在外面等,这边大概属于营区范围,不时有身穿军装的士兵经过,一棵棵都像挺拔的白杨树,又精神又神气,沈月亮多看了几眼。
她并没有当军嫂的想法,但对着满屏的荷尔蒙,还是会特别想看的。
后面发现经过的人会朝她看,她不想给刚刚那位纪姓长官添麻烦,万一对方有对象或者已经结婚了,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她干脆把头埋的低低的。
纪延川办妥了外出的手续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一个面朝墙壁,低着头装鹌鹑的女人。
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倒是多了几分俏皮。
有点意思,在他自己还没意识的情况下,他嘴角已经先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还不走?”
听见一把威严的嗓音,沈月亮立即看过来,不过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纪延川已经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沈月亮想,这位长官性子的确冷,话也少,说话就几个字几个字,不过虽然面冷,心肠还是挺好的。
等忙完这件事,她一定会做一面大大的锦旗,特别大特别红。
吉普车从大院行驶出去。
沈月亮坐在副驾驶,腿上放着她的包袱,舒服的靠在椅背,从穿过来到现在大半天,过的可真是惊心动魄,好在现在事情看到了转机,心情放松的同时,她也意识到旁边开车的是一位军人同志。
不确定是不是所有的军人身上都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还是说因为这身军装太神圣。
反正沈月亮站远的时候能盯着看,一旦人就在旁边,她就觉得拘谨,手脚好像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更不敢盯着人看,小心挪了挪屁股,把背也悄悄挺的笔直。
“椅子上有蚂蚁咬你?”
手里提着两只断头的鸡,沈月亮一路往家跑,就怕跑慢了要完。
路过舅舅家,她连声问,“舅,你什么时候给我哥发的电报?”
“昨天下午那会吧,罗家说要退亲,你妈说要喊你哥回来给你作主,”林才盛话还没说完,看见自家外甥女一阵风似的跑了,地上还掉了几根鸡毛。
没有时间解释太多,沈月亮继续往家里跑。
同时脑海里高速运转。
她哥当兵的地方她知道,和他们这边隔着几个省,六七百公里的路,根据以往的经验,顺利的话电报隔一天会到,有时候遇到意外会迟一两天,也就是说她哥明天大概就会收到电报。
如果是在现代,她马上开车出门,就算路上要花七八个小时也能赶在今天到哥的部队,只要告诉哥她没事,让她哥别回家,避免她哥枉死的命运,沈家大概率就不会落得那么凄惨。
她就不用被反复……嗯,那玩意。
但问题来了!
现在是75年,没有四个轮子,并且出门还要开介绍信,她要去部队找她哥,先要步行一个小时到镇上,再从镇上到县城,从县城坐班车去省城,到了省城才能买火车票去她哥当兵地方的省城,然后再到县城,再到驻地……
不说一天,三天都不一定能顺利达到。
电话?
她哥给家里留了联系的地址,她也抄了一份,就放在房间的抽屉里。
看似想了很多,其实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事,沈月亮提着鸡走进院子。
嫂子何二红正翘着腿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知道是她回来,眼皮抬了抬,本来没啥反应,直到看见两只鸡,整个人就像条狗似的,闻着味道就扑了过来。
“哟,好肥的鸡,正好最近瘦了,给我补补身体。”
沈月亮看着她水桶一样的腰,有句脏话就在嘴边……
算了。
还不知道以后的事怎么样,先不计较这个。
何二红把鸡抢过去,捡起来拎在手里掂了掂份量,“挺肥,我今天吃一只,明天再吃一只,正好。”
沈月亮沉默。
“月亮,你跑啥,喘死我了,”沈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月亮看了眼沈母,想着如果把她知道的事告诉沈母,她会不会相信。
还是算了吧,肯定不会信,这种事太玄乎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饿了,妈,你去给我弄点吃的,还有白煮蛋也煮几个,多煮几个。”
沈母只当女儿受了委屈,况且从昨天得到消息一家人都没好好吃过东西,既然女儿说要吃,她更不是小气的人,立即往厨房去,正好从罗家拎了一篮鸡蛋回来,不吃白不吃。
沈母往厨房走。
正事要紧,沈月亮也没耽误,赶紧先回她那屋。
她住的这间屋子还是挺大的,倒不是说沈母偏心,而是她哥成亲的时候,家里另外给盖了一间砖房,是很气派的。
所以更没人和她争这间旧屋。
而原主则是个小裁缝,不是那种暗路子,而是13岁的时候就拜了老裁缝学手艺,是正儿八经出师,能接单子做衣裳挣钱的小裁缝,在这个缺衣少食,还有很多人吃不饱的年代,原主凭借这一门手艺,一个人挣的能抵一家子的收入。
做一件外套挣五毛,衬衣和裤子一样都是三毛,还能额外抵扣工分。
所以她的屋子分成前后两截,前面靠窗一张木桌用来裁剪制版,旁边摆着一台缝纫机,那是她工作的地方。
中间本来拉了一张布帘,后来原主年纪越来越大,家里想着这样不方便,就在中间砌了堵墙,所以相当于是里外两个单间。
沈月亮直奔卧室,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旧信封。
信是她哥沈向东从部队寄回来的,上面就有部队的地址,也是方便家里给他寄信或者寄东西,只不过并没有电话号码这种东西。
沈月亮对这个年代了解的不算多,不过凭她浅薄的了解,估计就算部队有电话,那肯定也是在部队领导的办公室,她哥一个小排长没机会用到这种高级玩意。
至于她们大队,通电还是前年的事,她舅舅还有表哥还去挖坑埋电线杆子了。
“怎么办?”
沈月亮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难道真的要等到家破人亡,她自愿送去给罗胜利暖床?
那她在那之前肯定先结果了自己。
沈月亮其实不是个强势的性格,如果能躺平摆烂当咸鱼,谁想拼死拼活刀山火海的闯?
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可她没这个命啊!
沈月亮转着转着来到了原主工作的地方,缝纫机旁边还放着一件做了一半的衣裳。
她有点印象,是给苏知青做的,苏秋云是来青河大队下乡的知青,人长的很漂亮,去年结婚嫁给了部队一个当兵的,日子比以前过的好,攒下布票就找她做衣裳。
部队,当兵的!
沈月亮眼睛蓦的发亮。
是啊,他们清河大队之所以能这么快通电,不也是沾了部队的光。
就在他们村子五六公里远的地方就驻扎着部队,那地方戒备严格,有哨兵站岗,平时并不允许人接近。
但她们都是看见过的,四个轮子绿色的吉普车在泥地驶过,卷起一片尘土飞扬。
兵哥哥好啊,兵哥哥帅,兵哥哥为人民服务!
沈月亮飞快给自己打了个包袱,塞进去一套换洗衣服,柜子里还有几块桃酥和几颗大白兔一并装上,写着二哥部队地址的信封放进口袋,怕忘记,她还对着背了几遍,万一信封弄丢了,她脑子里还记着。
“妈,饼和鸡蛋做好了吗?”
厨房里,沈母手脚利索已经做好了五张饼,考虑到女儿受了委屈,做的都是最好的白面烙饼,锅里刷了油煎的,又香又好吃,鸡蛋也煮了整整五个。
沈月亮找来两张油纸把饼和鸡蛋全部带走,怕还是不够,看灶上还有早上吃剩下的野菜馍馍,她也一并带上了。
从厨房出来,何二红正撅着屁股蹲在院子里给鸡拔毛。
沈月亮没说啥,拎着东西就走。
“月亮啊,你这是要去哪?”
沈月亮已经跑走了,其实她也不想跑,可家里没有其他交通工具,不靠两条腿咋办?
五六公里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原主又是个身娇体弱的,毕竟她不用下地干活,都是坐着踩缝纫机。
所以养得细皮嫩肉,娇软可口。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走了半个小时还是更久,反正两条腿都发软,部队驻地还在前面看不见。
沈月亮停下拍了拍酸软的腿,出门全靠腿……真的累啊!
后边似乎有汽车引擎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瞧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疾驰而来。
她琢磨着自己还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于是举高了双手挥舞,就怕人看不见,又蹦又喊,“同志,同志,帮帮忙——”
大概是没瞧见她,吉普车从她身边疾驰而过,倒是扬起的尘土喷了她一脸。
“阿嚏!”
往回赶的沈月亮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怀疑是不是这两天来回奔波有点累着了。
几公里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等青河村出现在视线里,正是下午,太阳挂在西边还没到下山的时候,一条大河穿过,近处农田环绕,低矮的屋子坐落在农田间,炊烟袅袅,是有几分宁静古朴的氛围。
沈月亮看了两眼,以后这里就是她生活的地方了。
凑合吧!
老沈家的房子在青河村还算气派,两间老房子,旁边还新盖了一间砖房,整个院子都用半人高的土坯打起了围墙。
要知道当年林琴芬带着一儿一女回到娘家青河村,三人只能缩在一间破屋,外面下大雨屋里就下小雨,吃了上顿没下顿。
有如今这样气派的房子,是他们三人吃了多少苦换来的。
这样一想,她又忍不住想到那离谱的剧情。
好在现在她来了,既然罗胜利是男主,肯定是有点光环在身上的。
她就是一块垫脚石,并且罗胜利已经搭上火箭很快就要起飞了。
她一个小裁缝没啥利用价值。
“还知道回来,我当你被罗家退亲受刺激,找地方吊死了。”
这个时间点,沈母正和村里其他人一道在地里干活挣工分,不过沈家也不是没人在,何二红坐在屋檐底下嗑瓜子,自从进了沈家的大门,她一句沈向东是拿津贴的,用不着她下地干活。
那就真的没挣过一个工分,天天不是晒太阳就是嗑瓜子吃桃酥和水果糖。
短短一年时间,从刚进门瘦的像只猴直接吃成了一只猪。
“那不能,就算要死,我不得先把你送走!”
以前沈月亮性格好,对着嫂子态度也尊重,如今沈月亮只想说滚。
都是爹妈生的,都活一辈子,谁惯着谁呢!
何二红很不喜欢沈月亮和她说话的态度,她以后可是沈家的女主人,沈月亮一个早晚出嫁的姑娘凭啥这态度和她说话。
“我告诉你,你对我放尊重着些,你被罗家退亲坏了名声,还不知道嫁不嫁的出去,老沈家的屋子东西都是我和你哥的,你可别惦记!”
瞧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一瞬沈月亮脑袋里全是阴暗的念头。
她那么贪吃,给她弄碗甜汤,下点老鼠药进去,毒死拉倒;
再不然在她门口倒点油,她一脚踩上去滑倒,一尸两命;
不好不好,这些手段太阴险……
可目光落在她那隆起的肚子。
肯定不是因为怀孕才鼓起来,多半还是肥肉。
但按照剧情来走的话,何二红这个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上她哥的孩子了。
没有怀孕一切好说,一旦怀上孩子,牵扯多了,事情就没这么容易办。
翻了个大白眼,暂时的,沈月亮想着,先把人当空气吧。
人是她哥娶回家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嫂子,她一个当小姑子的,就算看不惯,这事最后还得让她哥来拿主意,她不能什么都插一脚。
“月亮回来了,”
一道满含关切着急的声音唤回她的注意力。
林琴芬急匆匆跑回来,她刚刚就在地里干活,穿的是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裳,女儿从地里回来她就看见了,只不过手边的活撒不开手,所以回来的迟一步。
“妈!”
来都来了又回不去,沈月亮也认了。
那就好好过日子呗。
至少林琴芬是个好的,她哥沈向北也不错,一家人努努力,不愁日子过不好。
“回来就好,你这两天跑去哪,妈担心的睡不着。”
林琴芬一脸憔悴,眼底发青,她也是真的担心女儿想不开自尽,只后悔当时女儿出门她没跟上。
沈月亮本来没想说,眼角余光瞥见何二红,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之前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哥在部队出意外受伤,我担心他,所以找去部队了。”
何二红正嗑瓜子,听见这话立即从小马扎站起来,“那咋样,你哥他没死吧?”
林琴芬觉得这儿媳还算有点良心。
只见何二红拉住沈月亮的手,满面焦急,“你哥一个月二十多块津贴,他要是死了,我找谁拿钱去!”
听到这话,林琴芬人都傻了。
沈月亮也是说不出的失望,亲耳听见毕竟是不一样的。
看着何二红胖的眯成缝的眼睛,她甩了甩头,把她的手挥开,话都不想说。
母女二人对视,都是一脸的无奈,进房里说话去了。
何二红看着两人的背影,没觉得自己做错啥,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沈向北是她男人,她就该吃他的用他的穿他的。
房里。
沈母勉强打起精神,不去想这个烦心的儿媳妇。
儿子在外面当兵,一年都回不了一次,不过上个月攒了探亲假回来,她瞧着儿子倒是越长越结实了。
“老话说梦都是反的,你梦见你哥受伤,说明他身体好着呢。”
沈月亮:……
她就知道提前说了也没人信,果然是这样。
“那你见到你哥了?”到底是亲儿子,回过神来,沈母还是担心的。
“哥他挺好的。”
既然她哥不想让妈担心,她也没说她哥受伤的事。
林琴芬的确没怀疑,此时她心里乱糟糟,想说罗家的事又怕女儿听了心里难受。
那就缓缓再说吧。
她想着,换了个话题,“你哥部队离咱们这好几百公里的路,一来一回得要好几天,你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有人帮忙了,那咱们要记得感谢人家。”
当初自家男人就是在部队的,回来一趟不容易,后面儿子也在部队,她虽然没去过,但也知道来回一趟得要好几天。
听到这话,沈月亮脑海里顿时冒出男人一张冷漠的侧脸。
小心脏莫名其妙颤了两颤,她估计那位长官应该不需要她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