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提醒工作人员。”
“别只提醒，碰到这类电话，先留号码和对方公司资料。”
孙菲菲拿出笔，在本子上记下。
“我让办公室统一登记。”
叶东把电话内容补进账本。
“这就行。”
两人第一次把一件事接上了。
叶东骑车回村时，太阳已经升过屋脊。
村口的老槐树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两个陌生男人站在树下，正跟村民打听桃子。
叶东没有靠近。
车轮压过土路，带起一小片灰尘。
小黑从院门口跑出来，围着那两人转了两圈。
其中一个男人抬脚踢开了小黑。
小黑退到叶东身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响。
叶东抬手按住它的背。
“记住味道。”
小黑低头闻了闻那人的鞋底，又凑到另一人的裤脚旁。
旱烟味，皮鞋缝里的湿泥味，都留了下来。
叶东没有上前搭话，推车进了院门。
午后，村里有人传话。
“对面酒店收桃，一个三百。”
“只要熟桃，多少都要。”
“让大家别急着卖，明天他们还来。”
叶东把绳子放到车斗边，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云城酒店的价格和收货规则刚落纸，对面就来村口喊高价。
对方要拆散统一**。
只要村民各自卖，价格、数量和来源就没人能核清。
叶东关上车斗门。"